您的当前位置: 首页 > 评论 > 作品评论 > 革命浪漫主义考古与迷彩的隐喻
革命浪漫主义考古与迷彩的隐喻
读雷燕近作有感
作者:罗菲    来源:艺术国际    日期:2011-01-10

《迷彩布造》:有关迷彩的隐喻

如果说《冰冻系列》是对过去毛时代及其精神光辉的缅怀与伤感,那么《迷彩布造》则是对当下日常情境的具体干预。雷燕同样继续采用部队物品作为素材,这些素材对于一个有着30年从军生涯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。只是在这个系列里对部队素材的使用显然与《冰冻系列》有所区别,部队素材在《冰冻系列》中属于挪用的范畴,直接把现成品镶入冰块中使其产生观念语境和视觉质感上的变化,而《迷彩布造》则是对部队迷彩军服图案的转化与延伸。

这个系列雷燕采用迷彩布料手工缝纫一些物件和场景,物件如:相机、电脑、茶壶、花瓶、杯子、托盘、电话、高跟鞋、五角星等等,只是身边信手拈来之物,通过比较概括的体块归纳出物体的基本造型,缝纫出来的物体可塑性较强,有一定的伸缩度,由于手工缝纫与塑型等工序,这组作品近似于手工艺品与雕塑之间。加之迷彩图案本身所具备的符号性特征,使得那些被重新塑造之后的日常物品像是被迷彩附体,具备了攻击性与迷惑性的观念特征。

而在一组迷彩场景中,有关迷彩观念的隐喻则更加突出。雷燕在迷彩布面上用迷彩布料缝纫出一幅普通家庭场景:一张方桌、板凳、花瓶、相框里模糊的两个人、一只趴着的猫。另外一幅是梳妆台的场景。这两幅画面塑造得近似于浮雕,这些场景只是我们平凡日子里的任何一天,并没有戏剧性的瞬间。人/物/景,都被迷彩附体,在迷彩图案背景下,被塑造的人/物/景完全融入迷彩之中,它们也因此赋予迷彩本身的含义和隐喻,所有人/物/景的形象边缘线都被迷彩图案干扰、消解、诱导,它们变得不易识别、没有特征、没有个性、没有话语权……于此可以展开一场有关迷彩的隐喻,有关女性身份与家庭以及自怜情结的隐喻。女性在繁琐
冗杂的家庭事务中如何活出自身的独特生命力?女性如何脱离闺阁更开放地走向社会?这是雷燕有关《迷彩布造》的隐喻和思考。

迷彩作为符号性极强的军事图案被女性艺术家纳入观念艺术素材,如果不是雷燕自身对其军旅生涯的深刻体验,她是无法产生如此深刻的观念性反思的。正是由于这样的经历,我们在《迷彩布造》中看到那些被塑造物体消失在迷彩环境中所产生的双重隐喻,除了上述外部力量对其干扰和消解以外,也指向了被塑主体的内部危机:一个人,被赋予迷彩的含义,她(他)在具备迷惑性与防守性的同时,也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被异化的风险,极易丧失自我个性和独特生命力,这或许是雷燕对军人身份以及人性伪装行为的思考。而作为女性艺术家的雷燕,并未在这场异化力量中被消解,反而从中获得独特视野和创造力,在和雷燕的交谈中她说到:“无论我们在哪里,我们都要为自己心灵留一扇窗户,朝着内心最真实的地方,以便自己与心灵对话,守住心里那份清纯与激情”。而她所经历过的革命激情岁月对精神光辉的仰望,和军旅生涯里对集体及他人的关注,不仅成为她艺术创作的素材和观念泉源,也拓展了她的生命体验,她并没有停留在那些素材和手工缝纫情结之中,而在是艺术体验里创造出更加深邃的世界。

罗菲
2007年10月24日写于昆明梁源

上一页  1 2 3 
关键字:革命,浪漫主义,考古,迷彩,隐喻
分享到:
网友评论
用户名
验 证
· 您将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、言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
· 留言板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
· 本站提醒:不要进行人身攻击。谢谢配合。